Premières Nations. Arts et cultures du Nord-Ouest de l’Amérique
Musée du quai Branly - Jacques Chirac

在太平洋与雨林之间,美洲西北海岸的第一民族历经数个世纪,发展出文化、精神与政治层面均极为丰富的社会形态。这些社群受到非凡自然环境与广阔交流网络的塑造,由此孕育出独特的思维方式、复杂的社会结构,以及一种充满神话生灵与创世叙事的强大艺术。 展览通过呈现他们卓越的物质与非物质遗产,邀请观众探索这些社会的历史与传统,尤其是波特拉奇(potlatch)——一种构建各民族、氏族与村落之间关系的交换与联盟体系。自18世纪起,这些文化因殖民扩张与全球化而遭受深刻冲击,然而它们依然承载着历久弥新的活力与创造力。 面具之声展览以面具的世界开篇,其声音承载着美洲西北海岸及其他地区各民族的叙事、信仰与身份。在许多文化中,面具是表达人类意识的方式。它们通过自己的“声音”,传递祖先的价值观、精神信念以及身份的诸多面向。在这第二张覆于本来面容之上的脸孔背后,人类隐去自我,让位于情感、神圣性以及政治与社会的考量。 最初的人类美洲西北海岸的生态环境以其自然环境的非凡丰富性著称,无论是海洋、河流还是陆地环境皆然。该地区尤以其广袤的巨杉森林、沿海资源,以及栖息着种类繁多的海洋哺乳动物的富饶海域而独树一帜。 正是在这片壮丽的自然景观中,如今第一民族的祖先定居下来,适应这片富饶的自然环境,并促成了一千多年前那种区别于他者的独特文化模式的兴起。这一背景推动了一种艺术的发展,其中充满了解释世界起源、赋予生死及支配宇宙之力量以意义的非凡生灵。这些形象常以精灵化身的形态出现,是最显赫世系公认的祖先,也是特权与祖传权利最初的授予者。 代表这些生灵的动物、图案与符号遵循着精确的风格规则,为众多群体所共有。这种图像学几乎覆盖所有表面,既见于皮肤,也见于服饰与头饰之上,见于房屋的墙壁、纹章柱、独木舟的船身,以及众多兼具仪式与实用功能的器物之上。 相遇与剧变除了几艘搁浅的日本帆船——这解释了某些群体中铁器的出现——该地区首批外来者的有记载抵达,据推测始于英国私掠船长兼探险家弗朗西斯·德雷克(Francis Drake)的闯入(1579年)。此后又有俄国人(维他斯·白令[Vitus Bering],1741年)、西班牙人(胡安·佩雷斯[Juan Pérez],1774年)相继到来,以及詹姆斯·库克船长(James Cook)第三次、也是最终致命的航行中抵达的英国人(1778年),还有让-弗朗索瓦·德·拉彼鲁兹(Jean-François de La Pérouse)乘坐“罗盘号”(La Boussole)与“星盘号”(L'Astrolabe)抵达的法国人(1786年)。 该地区最初的欧洲人存在,不应被理解为探索性的远征活动。以“发现世界”为目标的此类远征,在此前一个世纪已大体完成。在该地区,俄国人、西班牙人与英国人通过毛皮贸易,参与了欧洲、美洲与中国之间首次重大的全球化进程。 展览的叙事脉络回顾了这些最初的殖民活动以及市场经济的引入。由此而来的不可避免的文化冲突被一一呈现,还有种种冲突事件、摧残原住民人口的旧大陆疾病的传入,以及殖民当局的种种禁令——甚至包括对波特拉奇的禁止(1884-1951年)以及对财物与其他权力象征物的没收。 社会与权力展览揭示了第一民族各种形式的社会组织、其酋长制度,以及其政治与仪式实践。 各村落群体共享知识与信仰,呈现出组织为外婚制、常为母系继承制氏族的精密社会结构。在18世纪与欧洲人初次接触之时,这种生活方式为二十多个使用不同语言的民族所共有,分布于约1800公里的海岸线上。 自19世纪起,欧洲人的存在动摇了这些社会结构中复杂的平衡:该地区的英国殖民统治以及加拿大的建立(1867年)引发了诸多社会与经济动荡,冲击了第一民族,他们也深受传染病及国家同化政策影响之苦。 本部分亦展示了第一民族为维系文化身份所做出的共同努力,尽管他们因疫病、殖民压力、领土丧失,以及1876年《印第安人法》(“Indian Act”)——该法推行积极的同化政策,并在1885年至1951年间禁止波特拉奇——的影响,而与祖传习俗产生了深刻断裂。 精神世界第一民族的社会结构与精神世界紧密相连。首领与氏族的权利与特权,其起源与合法性皆立足于这一联系